小草影视下载最新

小女孩这一下撞得可不轻,脑门上很快就鼓起来了一个大包,和她清秀的面庞比起来,有种说不出的喜感。

她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,委屈的瘪了瘪嘴,“爷爷真坏,都不提前阻止我。”

“呵……谁让你跑得比我快的?”

光头老人白了她一眼,气闷的拿出一个珊瑚盒子,从里面挖出一点绿色的液体,轻轻的抹在她的肿包上。

“还好这个没啥用,还剩着点,要不然,你就等着它自己好好吧!”

小女孩似乎好了很多,调皮的对着光头老人吐了吐舌头,“略略略~~~爷爷明明藏了很多好东西,每次都骗我说,啥也没有了。哼!我才不上你的当!”

此刻的小姑娘,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,和之前面对任一时,故作冰霜冷漠的样子判若云泥。

光头老人使劲按了按她的肿包,不满的道:“哼哼!就知道惦记老人家这点家底,有本事,你自己去努力奋斗啊!”

“哎哟!疼疼疼~~~”小女孩生气的拍开老人的手,气鼓鼓的把脸撇开,“奋斗什么?我还是个孩子啊!”

“呃……好吧!谁让你这么倒霉,居然会遇上神出鬼没的鱼皇,还惹毛了他。那人气量最是狭小,悔不当初宠坏了你,要不然你也不会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他,他也不会给你下了这么恶毒的诅咒。”

“哼!别给我提那个烂人,都是他,让我变成永远长不大的样子,我和他势不两立,总有一天,我要他死得很难看。”

小女孩愤怒的拍击着水面,恢复了那副冰山一样的面孔,不耐烦的接着道,

美丽天使置身花海中唯美写真

“唉……行了行了,不扯这个了。眼下这个船咱们是摸到了,问题是,此刻就是个睁眼瞎,看不到,爷爷你说说,盖怎么办吧?”

“呵呵……”光头老人猥琐的一笑,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,“这是咱们这一支脉的镇脉之宝——鲛人泪,抹在眼睛上,正好破了那坤机子母贝的幻像。”

“有这个好东西,为何不早点拿出来用,害得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这么多年,你老有毒啊!”

要早知道有这么个好宝贝,她们何至于守着这个破洞,不得其门而入。

“你懂什么,这个宝贝有多稀少,你知道吗?那是上天入地也找不到的独一宝贝,亏得咱们先祖厉害,才侥幸得了这么一两滴,用完了就没了。”

“那也不至于这么敝帚自珍,直接不用吧?”小女孩愤愤不平的瞪着老人。

“死丫头,你懂什么,老头我不是不用,是用了没用,懂了吗?那山洞里的入口屏障,就是针对我们海族而设计的,就算抹了这鲛人泪,我们能看到那船在山洞里面,也是进不去,无法把船弄出来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们可以寻求凡人之力,只要稍微显示一点点神通,就能召来很多的壮劳力,让他们抬也要把船给我弄出来。”

“哈……你以为我没干过?实话告诉你吧,这个地方,原本是个很大的渔村,一个庞大的聚居地,繁衍生息了几万人,否则,那海边也不会有这么多废弃的渔船。”

小女孩不可思议的捂着嘴,“啊?那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?那些人,该不会是……”

“咳咳……说起来,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,话头有点长,那个时候你还没找到我呢。现在,我们还是把眼下的事先干完再说吧!”

老人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,在两人的眼睛上分别抹上鲛人泪,很快,一艘大船的轮廓慢慢地出现在眼前。

“喝!居然在船屁股这里,晦气!”

老人赶忙带着小女孩游到大船的一侧。

这个船屁股可不是白叫的,船上的人吃喝拉撒产生的一些废弃物,诸如大小排泄物等等,都是从这船屁股出来,他们刚好对着那排泄口。

还好这船荒废很久了,上面没人,其味道已经散干净了。

两人借着一根船绳,悄悄的摸了上去。船很大,他们很容易就隐藏了自己的身形,现在就等着天黑了,好摸进船舱里寻找东西。

别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冲上去,把船上的几个男人干掉,就能独霸这个船。

他要是有这个能力,他自是不会如此小心翼翼的行事。

他们海族,有个很大的致命点,在海里能称王称霸,在陆地上,那就是任由别人待宰的羔羊。

别说眼前这几个人,有可能是人类修士,就算只是普通人,如果不弄点厉害的法术震撼到,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地屈服。

奈何他待在陆地上的时间太久,法力消耗殆尽,除非回到海族圣地,用灵池浸泡个月,才能恢复以前的法力。

现在嘛,他也就是个人类眼里的神棍,会点糊弄人的小法术,对于正面冲突,毛用没有。

而此时的甲板上,弢喆像个被审讯的犯人一样,被毛显得五花大绑,绑在那船杆上面,一只手狠狠地捏着他的大嘴巴,想检查牲口一样,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奇怪?怎么会这么邪门?明明是蓝蝠毒,怎么就没用呢?”

毛显得喃喃自语着,心里尽是疑惑。

“昂昂昂~~~”

弢喆努力的嚎叫着。

他现在神智清醒,一点不明白师傅对他这样,是想做什么。

任一敲了他脑门一下,“闭嘴,还不是为了你好!一点不省心!”

“闭嘴,还不是为了你好!一点不省心!”一旁的吴世勋有样学样的,也上前去敲打了一下弢喆。

他可不是个懂得轻重的糙汉子,更可况心智还受损了,这一番敲打下去,弢喆就算是个混混,人海里摸爬打滚过的泥鳅式人物,也被他这一手打得眼泪直飞。

太特娘的疼了!偏偏他受制于毛显得,避无可避,只能硬生生的承受。

任一眼观鼻鼻观心,就当作没看到,只是和毛显得探讨着。

“大爷,他的牙齿才被我敲了两颗,这才上船的功夫,又长了出来。他这个样子,实在是太危险了,一个月都熬不到,我们该怎么办?”

Tagged